地要发下毒誓,“如果我阮婉娩此生与别的男子有染,我就受天打……”
一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还没说完,阮婉娩的唇就忽被谢殊用力捂住了。谢殊也不知为何,就下意识抬手捂住了阮婉娩的唇,捂断了阮婉娩的话,似是心中不希望她发下这样的毒誓。
可为何……为何……谢殊心中一片混乱,仍是想不明白时,掌下女子菱唇柔软温热的鲜明触感,让他后背似冷似热的汗意更是密密麻麻,像是千针刺在他背上,刺进他血管里,既使血气冲涌得似要腾上他的面庞,又像要往下聚在一处,在阮婉娩仰着白皙如玉的脸庞,如小鹿般目光怔茫而又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时。
在察觉到某种预兆时,谢殊猛地松开了捂唇的手,几乎是厉喝一声:“出去!”这已是阮婉娩今天听到的第二句“出去”了,她怕谢殊又反悔将她留下盘问,或是谢殊又被她气晕,在不被束缚后,毫不迟疑地赶紧离开了谢殊的睡榻、离开了谢殊的寝房。
侍守在寝房门外的成安,在阮夫人推门走出时,微微抬起眼帘,见匆匆离去的阮夫人鬓发微乱、衣裙略有褶皱。成安心中暗颤了颤,不知是该担心大人可能与弟妹有染,还是该担心大人的身体,在这样伤重的时候……
在这样伤重的时候,大人当如孙大夫所说,静心宁神、修心养性才是。成安心中暗叹了口气,想大人从前是何等修心养性的一个人,毫无男子眷恋美色的风流习性,明明是可夜夜醉枕美人膝的权臣,却从不沾染女色,手中握着生杀予夺的权柄,私下里却活得像是清心无欲的僧人。
怎么大人从前的清心无欲、冷淡克制,在阮夫人这里,全都无影无踪了呢,怎么偏就是阮夫人呢。纵就是谢府内管治密不透风,不会有通|奸的流言传出,大人这时候……也该清心寡欲些,不然这负伤的身体,怎么能早些痊愈呢。
成安担心大人在府养伤期间,会频频将阮夫人传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