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茫然。本来他对阮婉娩的烦躁感,就似是没来由的茫茫大雾,想要从雾中找到雾的源头,这好似是无稽之谈。
谢殊将欲起身逃开的阮婉娩,硬是控按在榻上,但在这之后,却不知要做什么、说什么。他沉默地俯看着身下这张熟悉的脸庞,凝看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不知怎的,忽地张口问出一句,“裴晏碰过你没有?”
原来谢殊忽然发作是为这个,谢殊还是疑她和裴晏有染,所以忽然恶狠狠地盘问她。阮婉娩虽畏惧突然发难的谢殊,但因她与裴晏确实毫无私情,纵然感到畏惧,在谢殊的盘问下也满心都是底气,就不卑不亢地回答谢殊道:“我与裴大人之间清清白白。”
谢殊不知该对阮婉娩的回答感到满意还是其他,因阮婉娩擅长欺骗,他不知她这会儿所说是真是假,不知她与裴晏真就清清白白,还是在过去几年里,早就逾越雷池、私谐欢好。
既无法通过阮婉娩的一面之词,来分辩是真是假,那他要如何弄清阮婉娩是否说谎,弄清她过去几年,究竟是为阿琰守身如玉,还是早就私下里与别的男子放浪形骸……既无法通过言语,那……是只能通过身体吗……
作者有话说:
----------------------
男主脑子开始发癫
第17章
心中陡然浮起这一念头时,像是有汗意也自脊背爬了上来,谢殊此时仍因换药赤着上身,那后背悄悄浮起的汗珠似冷似热,同他的心也像浸在冷热交加的油锅中煎熬。
阮婉娩见谢殊脸色难看,像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就又说道:“我是谢琰的妻子,这辈子只会让谢琰碰我,既谢琰已不在人世,我会为他守身一辈子,此生绝不会做出半点对不起他的事。”
阮婉娩为向谢殊表明决心,好让谢殊快些将她放开,莫再这般将她按在榻上盘问,就三指竖起并拢,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