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没一会,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小阎政屿站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小阎哥哥……你好些了吗?”
毕文敏跟在儿子的身后,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头装着一些新鲜的水果。
她看起来气色不太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是浓重,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但说话的声音依旧温柔:“我们来看看你。”
阎勋的手里面提着一个保温桶:“我专门用老母鸡炖的鸡汤,一会儿趁热喝一点,好好补补身子。”
“你们来了……”阎政屿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却一把被潭敬昭给扶住了:“这手术才刚做完,伤还没好呢,你就别乱动了。”
“对对对,”毕文敏把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满脸认真的说道:“看你这样子……真是遭了大罪了,流了那么多血……可吓死我们了。”
“小阎,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了,”阎勋对阎政屿的所作所为非常的感激:“如果不是你提前警觉,我们昨天晚上恐怕……”
“对啊,你可一定要好起来。”毕文敏忍不住落下了几滴泪,即使现在已经安全了,但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后怕,依旧让她浑身发凉。
小阎政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阎哥哥……你……你还疼吗?”
“不疼了。”阎政屿看着小孩儿关切的眼眸,心中顿时一软。
这确实只是一点小伤,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只是不想让这个世界的自己,如同他一般,经历一次父母双亡的悲剧。
这里有他在。
才七岁的小孩。
就应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长大。
“你骗人……”小阎政屿摇了摇头,小嘴一瘪,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流了那么多血……妈妈说要好好养着,不能动。”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松开了抓着背脚的手,反而在口袋里面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