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还是挺重。”
他顿了顿,看着阎政屿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侧脸:“你觉得这一刀,挨的很值?”
值吗……?
用一刀皮肉之苦,换一个杀人未遂且造成警务人员重伤的情节,基本上可以让奉名利把牢底坐穿了。
这当然值了。
他前世追查了二十多年都没有抓住的凶手,又怎么会让他如此轻易的跑掉呢?
阎政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他不闪不避的迎上了潭敬昭的目光:“你会说出去吗?”
潭敬昭把最后半个包子恶狠狠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含糊的嘟囔道:“说?说什么?”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我可什么都没看到,至于我的同事当时是脚滑了,还是眼神不好了,或者是突然想试试刀子快不快了……关我屁事啊。”
阎政屿看着他这副明明心知肚明,却还要装傻充愣的样子,低着头弯了弯嘴角:“大个子,谢了。”
潭敬昭轻笑了一声:“跟我还客气啥?”
担心阎政屿在病床上躺着无聊,潭敬昭就天南地北的和他谝闲传,唠家常。
潭敬昭在说话的时候还一直盯着手表上的时间,等到距离手术结束,过去八个小时的时候,他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面拿着一碗熬得稀烂的白粥:“医生说了,手术结束的八个小时内要禁食,这会儿时间到了,你可以先喝点粥。”
潭敬昭说着话,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撇去了最上面的一层米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气,这才递到了阎政屿嘴边:“来,张嘴,今天你是病人,我就好好的伺候你。”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阎政屿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的咽下去吃了大半碗:“谢谢。”
潭敬昭瞥了他一眼,没接这话茬,只是又喂了他两勺粥。
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