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走了。
朱一帆一边赔着笑脸赔着不是,一边小心翼翼地陪着女人往里走,同事还不忘在身后朝舒家清比了个手势。
舒家清看懂了,便偷偷凑到李凯身边,小声地交代:闹这么久就只出来她一个人,我觉得他们家现在应该只有她一个。
李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你现在去楼上,再查看一下小骞在没在上面。然后我跟着进屋,去一楼看看。
照现在这种情况,闹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费骞的动静,费骞应该确实如中年女人所说、不在这里,不然他听到声音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就算最可怕的情况,费骞被捆着或是绑着、嘴里还塞着东西说不了话,舒家清也相信他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地弄出点动静好让自己知道他在哪里。
但来都来了,不全部检查一遍又不会彻底死心,况且如果费骞不在这里那舒家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费骞了。所以抱着这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舒家清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样安排。
李凯立刻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也凑过来小声安慰道:没事的,家清,小骞那么聪明,说不定真就像这女人说的那样,已经自己跑到安全的地方了,说不定很快就会联系我们了。
舒家清心里也是这样祈祷着,便打起精神点了点头。
于是,舒家清蹭蹭摸摸的、跟在朱一帆和女人的身后进了屋,趁着朱一帆吸引女人注意、跟她说话、安慰她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快速地检查了每个房间,发现确实没有费骞的身影。
检查完之后,舒家清来到门口,朝着朱一帆使了个眼色。
朱一帆虽说一直在跟女人说话,但其实所有的注意力都还在舒家清这里。所以,他很快就看到舒家清已经检查完毕、站在门口催他快走了。
于是,朱一帆便又对着中年女人躬了躬身,充满歉意道:那阿姨,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