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小只齐刷刷地看着中年女人,又互相面面相觑地看了好一阵儿,还是舒家清率先回过神来,问道:所以,费骞现在并没有在你家吗?
当然不在!那个克父克母的丧门星连自己的亲娘舅死活都不管,我才不想他进我家门呢!
舒家清皱起了眉头,女人的话不好听,但他没空理会,因为他正思考着女人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倒是一旁的李凯听不下去地回嘴道:哎你这个人说话怎么难听呢?你们从小不管人家死活、现在需要了才想起把人找来帮忙,这也太势利眼了,我要是他,我也不管!
你!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混小子!一点教养都没有!中年女人愤怒地指着李凯的鼻子,也开始破口大骂:你们擅自跑到人家里撒泼,还对我大喊大叫,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把你们全抓走!
说着,中年女人转身,快步朝房间里面走去。
一直沉默的朱一帆见状,立刻快走两步赶上女人,然后开始软下态度来说好话:阿姨,您别生气,我这两个朋友也是急疯了才会出言不逊,但我们对您绝对没有不尊重的意思,我们只是想来找到我们的朋友。
朱一帆人长得文质彬彬,带着一副黑色的半框金属眼镜,一看就是那种很会讲道理、并且有亲和力能让人信服的长相。再加上他语气温柔、态度谦恭,饶是已经在气头上的中年女人都不太好意思对着这样一个小伙子冷脸。
朱一帆观察着女人的表情,发现她的态度有所和缓,便悄悄地跟舒家清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貌似不经意地问:阿姨,您回房间休息吧,打扰到您睡觉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按您说的,我们的朋友费骞真的没在这里,那我们就走,您就别报警了,我代我朋友给您赔不是。
中年女人彻底放松了警惕,虽然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在朱一帆的搀扶之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