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名为照顾、实为监督地一起住了那么久。
虽然舒晖当时并没有把话挑明,但幸姨有身为女性的直觉,她看得到费骞和舒家清之间的暗流和火花、看得到费骞只有在注视舒家清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柔与深情。
所以,即使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在她面前说过什么、但在她心里却什么都知道。
看着舒家清那担忧急迫的目光,幸姨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她心一软,就要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家清,其实
舒家清紧张的瞳孔都收缩了,他支棱起耳朵、敏感地准备着去听幸姨说话。 可幸姨刚刚只说了这几个字,舒晖就举着手机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
他在跟人讲电话,说的是外文,舒家清听话的那根弦绷的太紧了,所以猝不及防地、就发挥超常地听懂了舒晖的话。
他说的是谢谢,请尽快办好,我们这几天就过去
舒晖的突然进入打断了幸姨只来得及说了个开头的话,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巴,然后便有些慌忙地弯腰去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下面给舒家清拿筷子和勺子。
舒家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沉吟片刻,便像没事人一样接过幸姨递来的筷子、勺子,开始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饭,但脑子里已经飞速地转动着,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舒晖看了幸姨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兀自走到舒家清的床边,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吃点,想吃什么就告诉爸爸。
恩。舒家清装作无事发生地应了一声,然后还不忘懂事地把其中一盘菜推到了舒晖的面前,爸,你也吃。
我跟幸姨去食堂吃。舒晖说着,起身招呼幸姨,还没吃吧,一起。
幸姨点了点头,悄悄地看了舒家清一眼之后,便跟着舒晖走出了病房。
两人走后,舒家清立刻放下了筷子,起身下床穿着拖鞋去幸姨的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