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整整齐齐的饭和菜一点点端出来,然后来到舒家清的病床边往他面前的病人专用床上小桌上放,我找了,没找到。恩、会不会在别处呢?
舒家清原本是有些饿的,可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了。他用手指轻轻扣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拧着眉头陷入沉思:那我会把手机放哪儿?我记得应该就在餐桌上啊,吃饭的时候我还点了两下随便看看来着,难道是我记错了?放到我房间了?或者客厅?或者是争执的时候不小心掉到地上了?
越想、越不确定,越想,舒家清就越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家里自己翻箱倒柜地全都找一遍。
幸姨摆好了饭菜,看舒家清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便轻叹口气十分爱怜地摸了摸舒家清的头,温声道:家清,还是先吃饭吧,你的身体需要补充营养。
舒家清回过神来,出口的却是:幸姨,你手机让我用用。
啊?幸姨抚摸舒家清头的手僵在了半空,神色也跟着不自然起来,先、吃饭吧。
舒家清觉得可疑极了,如果说刚才他还只是从幸姨进入病房到现在的种种表现中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他几乎可以断定,家里一定是出事了。
也许费骞在这个节骨眼上回费家根本就不是舒晖说的那么一回事,而幸姨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幸姨!舒家清眸光一闪,猛攥住幸姨的手腕,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小骞出了什么事了?他没有回费家对不对?他被我爸赶走了,对不对?你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幸姨的面上浮现出明显的痛色,她从小看着两小只长大,照顾他们日常、陪伴他们成长,甚至他们一起相处的时间比两小只跟舒晖待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
两小只都没有母亲,幸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他们的母亲。
那天晚上,她其实多少听到了三人的争执。再加上之前舒晖给两小只在校外租了房,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