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生擒。”
“带上来。”
马萧指节捏得发白。
徐晃向后一挥手。
两名魁梧如熊的兵士押着一人踏入厅堂。
那人双臂反绑,衣袍被血浸透,半截箭杆还嵌在右肩胛骨处。
他昂起血迹斑斑的脸,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嗤笑,目光越过马萧头顶,投向虚空。
马萧眼底寒霜凝结:“你便是汉阳太守姜冏?”
“既知何必再问。”
姜冏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
马萧手中马鞭凌空一抽,爆出脆响:“为何屠我士卒?”
“逆贼!豺狼!”
姜冏骤然暴起,缚身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尔等无君无父、噬血食肉的畜生!恨不能嚼碎尔骨,饮干尔血!杀你几条走狗,算得什么!”
马萧额角青筋猛然暴凸。
他从未被人如此当众唾骂,一股灼热的怒意直冲颅顶,从齿缝间迸出几个字:“拖下去——剁碎了喂野狗!”
“诺!”
兵士应声如雷,架起姜冏便往外拖。
姜冏双目赤红,骂声不绝,几乎要被拖出门槛时,一道青灰色身影倏然飘入厅中。
“主公且慢。”
贾诩立在堂下,袍袖微拂。
马萧蹙眉:“文和想说什么?”
“姜冏固然当死,”
贾诩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何不赐他一个全尸?”
“全尸?”
马萧眯起眼睛。
“正是。”
贾诩上前半步,声音压得低缓,“臣……另有用处。”
马萧沉默片刻,挥了挥手:“那就依你,绞刑。”
晨光初透时,陇县方向的快马踏碎尘土驰入营中。
方悦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