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探喘息道,“孙坚趁胜攻关之际,张辽将军一箭贯穿敌将祖茂咽喉,继而连战黄盖、韩当、程普三将,枪尖所至皆披靡。
我军士气大振,樊稠将军率铁骑趁势掩杀,孙坚部众溃退三十里。”
满堂骤然寂静。
李儒手中竹简“啪”
地落在席上,吕布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波澜。
董卓缓缓坐回虎皮垫中,指节叩着案沿喃喃:“独挽狂澜……好个张文远。”
厅堂里响起一片阿谀之声,既捧了张辽,又顺带奉承董卓身边最得力的那位。
吕布心底酸得发紧——汜水关那一仗,风头全让张文远占尽了,脸上却还得挤出与有荣光的神色,肌肉都笑得发僵。
“好!”
董卓像是刚从梦里惊醒,一掌拍在案上,“来人。”
两名亲兵应声闪入,脊梁挺得笔直:“在。”
“樊稠退敌有功,晋虎烈将军;张文远勇冠三军,擢虎贲中郎将。”
董卓的声音在厅中滚过,“备三百头肥羊、百坛烈酒,连同符节一并送往汜水关。”
“遵命!”
亲兵抱拳退下,脚步声还未远,厅外又撞进一阵急促的奔跑。
众人刚松下的那口气猛地吊到了嗓子眼——这回,是吉是凶?董卓抬眼的刹那,一道人影跌跌撞撞扑进厅来。
那小校浑身裹着尘土,铁甲裂了好几处,战袍上凝着深褐色的血块。
他眼白爬满血丝,刚冲进来便瘫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凉……凉州急报……”
“凉州?”
董卓还没反应,李儒已经窜了起来,声音发颤:“凉州怎么了?”
小校眼神渐渐涣散,却仍挣扎着挤出话语:“马屠夫……出凉州……奇袭破了陇县……牛辅将军战死……徐晃叛降……张绣将军途中遇伏……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