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没有人能证明贺率情是你杀死的,而不是死于意外。他死了,你们才再也不会有纠葛。”
“你现在这么心狠手辣了吗……”辛琪树说话一直保持着一个语调,让人分辨不出他话里的情绪,“原本你不带他来这里,他永远都找不到我。”
“当时是我冲动了,没有想到他这么坚持。”段施换了个话题,“那年你从法雨廷逃走后就失了踪迹,我算到你在南林,却算不准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以为你更倾心于安稳舒适的环境。”
辛琪树问他,“对我来讲,南林很危险吗?”
屋中安静了一会儿,段施道:“不,以你现在的修为,南林没有人和妖兽是你的对手。我也不是。”
“既然这样,南林对我来讲不就是一个安稳的环境吗。”
“好吧,你愿意呆在哪里都行。但你为什么一直不愿见我?”段施哀怨道:“我追到孟紫城你也总是避免和我见面。”
辛琪树短叹了一声气,他的声音很低地说话,“你一直追我干什么?”
自从他见到辛琪树,辛琪树说话的声音一直很低。像避免说话太大声,在世界留下痕迹。
“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辛琪树轻声道。
“我觉得我们应当能成为朋友?”
屋里再次安静,辛琪树在地上犹豫地转了几圈,才坦言道:“看到你这双眼睛,我就怕。”
“就像他再次站在了我面前。”辛琪树呼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像是再次回到了过去,“他现在就在外面,但相比起来,现在的你更像从前的他。”
段施解下腕上的白布,蒙上眼睛,“这样就不像了吧。”
“……我还是怕,你是我过去认识的人,我怕我的过去。我怕我变回过去那样。”辛琪树避开他的面,倒退两步,坐到高凳上。
“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