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类水兽来,我想研究一下它。”
类水兽就是之前遇到的“河流”,贺率情拒绝了,他客观道:“我打不过它。”
师兄笑了笑,递给他一个药瓶,“不用你杀死他,你只要把它的原形激出来,把这东西撒到他心口上,它就只能乖乖被你抓回来了。”
贺率情知道这事绝对不会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坦言道:“我拒绝。”
师兄指指宅子的大门:“我能找个方法让你进去。”
贺率情松口了。
兰花丛中被踩出的路上出现了一条圆状的血滴,旁边有一行重物拖拽过的痕迹,这两条痕迹一直延续到空地的宅院门前。
贺率情脚步拖慢,一身疲惫地走到门前,为了捕类水兽,他几乎被砍掉了大半个身体,脸上被黏液腐蚀出斑斑点点的伤口。
他叩过门后等了许久,大门还是没有开的迹象。
贺率情疲倦地趴到门上,脸贴着冰冷的门,目光麻木茫然。
他死心回屋时候,宅院的另一边响起了细碎声音,师兄从墙后面探出头来朝他招手,“这里!”
贺率情看了看大门,拖着类水兽朝师兄走了过去,师兄给他开的是一扇小门,门框只到他的胸口。师兄在门内等他,他矮下身钻了过去。
师兄收下类水兽,戳了戳它滑溜溜的身体,“谢谢了。辛琪树住那间,不过屋里现在有别人,你要等等。”
他指了指一间屋子,屋子里亮着光,有两个人影。 贺率情迟疑地问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师兄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说完便回屋了。
贺率情走到屋外,贴着墙壁站在门外。类水兽的粘液进入了身体,整个身体开始灼烧般的疼,右手臂的皮皱起来一大片,十分吓人。
屋里,段施问辛琪树:“你为什么没杀掉他?”
“南林这么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