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他像一个小丑,在真正的掌控者面前,卖力地上演了一出自以为是的夺权大戏。
“不是我赢了!是公道赢了。是那些饿死在江南道的冤魂赢了;是含恨九泉的纪家满门赢了;是落鹰峡葬身于自己人阴谋下的忠骨赢了。”
连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破碎,充满了讽刺与悲凉。
突然,他猛地出手,夺过了身侧一名亲卫的佩刀!
寒光一闪!
“大人不可!”那亲卫骇然惊呼,却已阻拦不及。
连慎双手握刀,锋刃向内,没有丝毫犹豫,朝着自己的颈项,狠狠横拉而去。
“嗖——!铛——!!!”
就在刀锋即将没入皮肉前刹那,一支黑色的箭羽,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不偏不倚地撞在连慎手中横拉的刀身,力道奇大,震得连慎双臂发麻,虎口剧痛。
那决绝的一抹终究偏了方向,只在颈侧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他紫色的官袍前襟。
佩刀也脱手飞出,顺着台阶滑落。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回头,望向箭矢来处。
只见一骑当先,马背上之人,风尘满身,发髻微散。
他端坐于马背之上,身形稳如山岳。
右手缓缓放下,手中那张黑沉沉弓箭上弓弦犹在震颤。
苍云卫随他而入,沉默列阵。
看到与沈确同时出现的连琤和墨羽,魏静檀暗暗松了口气。
连琤的目光,越过重重人影,落在了丹陛上颈侧流血、形容狼狈的父亲身上,那眼神复杂至极,有痛楚,有决绝,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冰冷。
连慎被两名苍云卫架着,颈侧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但血仍渗出,染红了绷带。
他看见走上近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