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道,喉结无声地动了一下。
筠溪顾不得其他,便带着他往里面走,边焦急道,“宋大哥一炷香之前就到了,连府尹自打进来就一声不吭,看情况尚可,但崔夫人脉象极弱,可眼下这个情况,也寻不到能救命的好大夫。”
“我可以试试。”身后的墨羽忽然开口。
筠溪闻声抬眸,这才真正注意到这个一直沉默跟在魏静檀身后的人。
对她来说,这是一张陌生的脸,眉眼沉静,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她下意识地看向魏静檀,显然他也感到意外。
“你会医术?”
墨羽笑着坦然道,“即便我治不好,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这倒也是,魏静檀不再犹豫,“崔夫人的脉我曾探过,有些奇怪,你既通医术,不如一起来参详参详,正好也看看我的推断是否妥当。”
宋毅安坐在外间的茶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青瓷盏缘。
听见竹帘响动,见魏静檀携着墨羽一前一后踏入,立刻搁下茶盏站起身。 “宋兄无恙吧?”魏静檀问。
宋毅安摇了摇头,“幸不辱命,郎君交代的事都已办妥。只是……”
他看见魏静檀身后的墨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此刻,那些纷乱的局面与床帏内沉甸甸的病气相比,似乎都该暂且置后。
筠溪见状回头朝墨羽道,“请随我来。”
她侧身引路,步履轻捷地向内室走去,一边低声陈述,“崔夫人到我这的时候已经昏迷,额头滚烫,气息短促。”
墨羽沉默地听着,脚步未停,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投向里间那张垂着素纱帐的雕花床榻。
连琤神色凝重的跪在榻边,紧紧攥着母亲那只从锦被边缘滑出的手,此刻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在母亲逐渐微弱的气息面前,是如此渺小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