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在这儿。您认得我,是不是?我没死,我回来了。”
崔氏喘息着,目光死死盯着魏静檀,泪水更加汹涌,却依旧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她收回手,艰难的去拿枕下的东西。
魏静檀见状替她伸手去摸,枕下只有一方帕子。
“您是要这个吗?姨母?”
崔氏闭了闭眼,将帕子往他手里推,示意让他拿走。
魏静檀展开来看,上面绣着一簇鲜艳似火的凌霄花,看绣工既不是他母亲的,也不是他姨母的,心中不禁疑惑,为什么他姨母要给他一方旁人绣的帕子?
“姨母为何要给我这个?”
崔氏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救……连琤……带他……走……”
话音落下,她攥着魏静檀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头无力地歪向一侧,眼睫阖上,陷入彻底的昏厥。
“主母!”赵姨扑到床边,声音发颤。
魏静檀来不及细想,迅速探向崔氏的颈脉,指尖感受到那细微如游丝般的搏动,才稍定心神。 “只是力竭晕厥,暂无性命之忧。”
说罢,他的手转搭向崔氏枯瘦的腕间。
指下脉搏微弱,细若游丝,确是大病耗损之象。
然而,在那片衰微之中,却又隐隐透出一丝滞涩与浮乱,不似纯粹的虚症,倒像被强行压抑,困住了生机,像病但又好像不是病。
加之,方才崔氏隐含危机的嘱托,难道她知道些什么?
连琤怎么了?为什么要救连琤?
魏静檀收回手,看了眼手中的帕子,目光转向一旁忧惧交加的赵姨,“姨夫待姨母如何?”
赵姨犹豫了片刻,“面上是极周到的。自打主母嫁进连府,这么多年,两人一直是相敬如宾,从未红过脸。主母病后,家主也是日日都来探望,汤药饮食,无不亲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