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挚友的确没这个说法,那皇后呢?刚才你不是自己承认了吗,现任皇后?”
贺星寰连连摇头,迅速做出否认三连:“承认什么?皇后是我?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那……不然我找别人当皇后吧?”宁立殊乐得陪他演,便假装有些为难地蹙眉思索。
贺星寰一下子急了眼,拍着屋顶砖瓦大喊:“宁立殊,你敢!”
“……噗嗤。”
宁立殊忍俊不禁,瞬间笑场了。
炽盛的阳光落下,洒在他绿琉璃般的弯弯眼眸里,美得像一幅画。
就这样,看着宁立殊的笑脸,贺星寰也自然而然没了脾气,跟着他一起笑。
直到宁立殊冷不丁捧起贺星寰的手,在指尖钻戒处落下一吻。
青年的唇瓣微凉,却熨得贺星寰心底一片滚烫。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嚣张恣肆的星盗头目突然不笑了。
他平时总是表现得像个久经沙场的老手,在游戏里口无遮拦调戏布丁鼠,到了宁立殊本人,又在告白后情话频出。
然而,这会儿对上宁立殊炙热专注的眼神,贺星寰木呆呆的,耳朵顷刻间红得不成样子,喉结滚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全然是一副害羞的毛头小子模样。
宁立殊的脸同样通红,从白皙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处。
但他坚持开口说话了,语气坚定,话里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愫:“之前你告白的时候,我说有误会,其实……根本没有。一直以来,我都能分清楚什么是挚友,什么是真正的爱侣。”
“在我还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是皇宫里的一只困兽。四面都是看不见的墙,来来往往,不知道出路在哪里,只能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后来,你出现了。在我还是布丁鼠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