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也就是说,在贺星寰与宁立殊现身的那一刻,贾世衡所做的一切就注定是徒劳挣扎,败局已定。
“贾世衡那老鬼,估计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死成了,不用吃更多苦头吧?”
贺星寰笑眯眯地搂住宁立殊肩膀,抚着对方微微颤抖的长发,动作温柔:“阿宁,我刚才收到了容平传讯,他说,你质问贾世衡五宗罪的影像,还有贾世衡认罪自杀的视频都传开了,他的那些手下都没了斗志,等着你去处置呢。”
“……”
顾砺寒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于是他拿着新鲜取出来的瞬移设备,立刻撤退了。
一下子,房顶上只剩下贺星寰与宁立殊两个人。
他俩都没注意到顾砺寒的离去。
处置……
是了,他还有很多人要见,还有很多事要做。
料理贾世衡篡国事件留下的余波,必然要花费不少功夫。还有,经此一役,帝国只怕会更加动荡不安,不知道花多少年才能恢复如初。
以及狼子野心的联邦人,一旦他们知道棋子贾世衡的“死讯”,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应。 宁立殊心里没底。
说到底,他并未真正亲政过,很多事该怎么做、要怎么做、能不能这么做,还得一步一步看,一步一步来。
不过……
宁立殊扭过头,看到拥着自己的贺星寰,倏地又感觉心里一松。
“陛下看我干什么?”贺星寰注意到他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早就说了,这回是首丘团的最后一次亮相。从今往后,首丘团就解散了,团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也一样。”
宁立殊问:“你也一样?”
“当然一样!”贺星寰故作怪叫:“陛下确实是我的挚友,但没人说要一生一世和挚友绑在一起,不能随便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