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的脸上,透出一种清透质地的白,微风拂过,发梢上晃动的细碎光芒宛若熠熠星光,再加上白衣胜雪,江序白整个人身上仿佛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神性。
“劳驾,顺便把桌上那果盘递给我。”神还惯会使唤人的。
李风远认命伸出手给神帮忙,目光落在那盘一看就不是幻月宗会有的时令灵果,果不其然在盘子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象征宿家的灵草纹,连盘子都不是幻月宗的。
仔细一看,小师弟除了人在幻月宗,吃穿用度全是出自无幽城。 这叫什么闹掰?闹别扭才对。
李风远在心里默默吐槽,顺手捏了几块灵果塞嘴里,把果盘递给江序白,说道:“从寒崖回来整整过去快半个月了,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躲着不见?宿少主他老人家每天准时准点被拦在山门外,都快成守成望夫石了。”
江序白鼓着腮帮子诡辩:“严正声明,我没有躲着,他一个大魔头本就不该出现在幻月宗,你们碰上了怎么不把他赶走?”
李风远心道,他们哪里能打得过魔神,就山门那道聊胜无于的结界,要不是你自己设下的,宿少主又怎么会被拦住。
李风远八卦的心此刻蠢蠢欲动:“哎,不过你们俩到底在寒崖发生什么事了,宿少主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成魔了?”
江序白脸上闪过一抹疑似恼羞成怒,生硬回答:“没什么。”
“寒崖底一群妖魔鬼怪环伺,躲都来不及,能发生什么?
李风远半信半疑:“真的没什么?”
他还记得江序白回来的那天,气冲冲的,脸色有几分苍白,嘴唇却红得很,不光如此,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看上去还怪吓人的。
不过他们没来得及细问,就看见小师弟沉着脸在山门落下一道结界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
就在他们担心小师弟是不是受了重伤之类,却见天边飘来几簇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