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话说。
对方辩友话虽难听,但句句在理,魔渊又不会自己长腿跑出仙都,不管他们怎么做都免不了一场纷争。
争论半天,双方都没能拿出让彼此满意的结果,反而窝了一肚子火,你骂我怂蛋,我骂你憨货,场面僵持不下。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们倒是说说该怎么办?”
看够了热闹保持中立态度的修士不紧不慢道:“不如我们与魔渊之主做个交易,约法三章。”
“仙都对内互不干涉打扰,一致对外。”
“魔域的那些魔族一个都不能放进来。”
“未得许可,魔渊之主不得随意在仙都境内走动。”
“听起来还是我们亏了,这不是帮着他守魔渊吗?”
“与其说帮他,不如是帮我们自己,魔渊出现后就注定了仙都避不开此劫,不光仙都,无幽城内同样还有很多无辜百姓,咱们不能弃之不顾,眼下这是减少伤亡最好的办法。”
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
良久,才有人说:“但问题是,我们如何与那魔头对话,冒然前去会不被当成是公然挑衅?”
“不至于吧,宿少主平时为人谦和……”曾经和宿家有过来往的修士委婉辩解道。
“你也知道是为人,那他现在为魔了,脾气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
好嘛,又陷入难题了。
“我们不能去,有个人可以去啊,你们难道忘了?”
“我?不去,我们闹掰了,见了面就要打起来。”江序白懒洋洋地窝在摇椅里晒太阳,身上盖着小毯子,面对师兄转达大家希望他能作为正道代表和魔渊之主进行交流的恳请不为所动。
“李师兄挡我太阳了,起开一点。”江序白挥手指挥。
李风远颇为无奈地侧身,任由明媚的阳光倾泻而下,照在青年那张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