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以后阴天下雨,我都给您揉。”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脖颈后面暴起的青筋,和瞬间通红的耳根。我也感觉到了自己手心里的汗,和下腹升起的一股莫名的燥热。
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大娘的眼皮子底下,用“治病”的名义,进行着一场最露骨的肌肤之亲。我们在用“父女”的称呼,掩盖着那一触即发的男女之欲。
每一次接触,都在否认现实。——“这是治病。”——“这是孝顺。”——“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依赖。”
可现实是,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而我看着他的反应,竟然感到一种隐秘的、掌控一切的快乐。
二十分钟后,我收回了手。“好了,爸。您歇着吧。”我站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镜子里的我,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眼睛里水汪汪的。我看着那双手,那是刚刚抚摸过那个老人身体的手。我没有觉得脏。我只觉得那股红花油的味道,已经渗进了我的骨头里,洗都洗不掉。 走出卫生间时,干爹已经翻过身,拉过被单盖住了下半身。他不敢看我,只是盯着天花板,声音恢复了那种强装的长辈威严:“早点睡吧。明儿……明儿还得早起。”
“嗯。爸,晚安。”我乖巧地应了一声,关上了次卧的门。
躺在床上,我闻着指尖残留的辛辣味道,听着窗外终于响起的闷雷声。我知道,我们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狂风暴雨。
但他没有推开我。我也没有停下。我们都在等那个彻底失控的瞬间,等着那句“别叫爸了”,把我们从这甜蜜的折磨中解救出来。
六月末,石家庄热得像个蒸笼。这种天气,干爹的老寒腿不敢大动,浴室地滑,他这几天擦澡都费劲。
那天晚上,我正在客厅迭衣服,听见浴室里传来“哐当”一声。“爸!咋了?”我扔下衣服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