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里,也渗进我的指尖。
我是真的想给他治病。我专心地寻找着他僵硬的肌肉结节,用拇指一点点揉开。“爸,这儿堵住了,忍着点啊。”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纯粹的“治疗”开始变味了。
房间里太静了。只有老式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和大娘偶尔发出的鼾声。我能感觉到干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越来越烫。我也能感觉到,我的手在他腿上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点火。
这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腿。结实,有力,带着体毛的触感。这完全不同于刘晓宇那种年轻光滑的皮肤。这是一种充满了岁月感和雄性荷尔蒙的粗砺。
我应该停下来的。或者,我应该只停留在膝盖那个安全的区域。但我没有。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越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的一条经络,慢慢往上推。“这儿……这儿通肝经,得多揉揉。”我给自己找了个极其蹩脚的中医理由,声音却在发抖。
干爹猛地颤了一下。但他没有躲。甚至,他的腿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彻底的放弃抵抗。
“雅威……”他喊了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哎,爸。怎么了?”我故意叫了一声“爸”。
这声“爸”,像一道符咒,把他即将出口的话生生压了回去。它在提醒他:我是你闺女,我在尽孝,你不能乱想。同时它也在暗示他:既然我是闺女,那我做什么都是安全的,你只管享受就好。
干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在忍耐。在忍耐那种被伦理禁忌包裹着的巨大快感。
“没……没怎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是……揉得挺好。这腿……不那么疼了。”
“不疼就好。”我轻笑了一声,手掌稍微用了点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