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水分,也不再催了,只是说:【今晚别掉链子,你能不能捞够学费在此一举了。】
如果是一年前,有人告诉应予晴她需要捞钱才能支付学费,她绝对会骂那个人傻逼。
应予晴是谁,她爹可是首都发展得最富裕的那个区的区长。
那个区不仅是出了名的有钱,区内的居民还出了名的擅长举报不法现象。
所以半年前,应予晴她爹就被热心区民举报了。
被警方带走前,那个顶天立地了半辈子的男人在电话里叮嘱女儿,宝宝,千万不要回国。
那天应予晴跟朋友在university club嗨到凌晨三点。
一边是震天响的音乐dj ,一边是电话里老爹饱含深情的嘱咐,应予晴没心没肺地说着:爸,生活费没了,你多给点呗。
上个月底,应予晴在朋友圈里看到前男友转发的她爸被枪决的新闻。
从应予晴记事起,她爸就是个抠门的人,一只西铁城的手表用的都掉零件了也不舍得换。别人都说她爸是高官,但其实连她出国的钱都是用的她妈生前给她设立的信托金。
可那篇新闻里描述的贪污受贿、权色交易、涉黑涉恶···一连串的职务犯罪行为她爹都供认不讳。
应予晴觉得自己在做噩梦,她不愿面对地把手机摔碎,度过了昏天黑地的一周。
最后是秦墨浓找房东要了钥匙,冲进应予晴的公寓,把喝得醉死过去的女孩从浴缸里拖出来。
劈头盖脸的两巴掌打醒了浑身湿透的应予晴,秦墨浓歇斯底里地骂着:你他妈要死别死这屋里,老娘交了五千刀的担保费!
应予晴之前的人生像是一个梦幻华丽的水晶球,在一夜之间破碎一地。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她试图捡起四分五裂的碎片,却怎么也拼不回记忆里的样子。
充满怪异难闻气味的地铁,暗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