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人,应予晴一抬头,也被即将踩到自己身上的大脚吓了一跳。
就在应予晴已经做好了要和肮脏的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清瘦的手握住了白男的肩头。
虽然清瘦,但手指修长好看。
嶙峋的腕骨因为用力微微凸起,因为皮肤白皙,手背上的筋络呈现出一种近似深蓝的暗青颜色。
无端的,令应予晴想起月光下起伏的山脉。
琛仔,呢度有一隻猫仔啊,小心啲。
语气乍一听漫不经心,却又同好听的音色一般清冷淡漠。
男生大叫一声,声线和双手都颤了颤,游戏机差点被甩出去,嚯!
应予晴听不懂他们说的内容,但听得出他们说的是粤语。
香港人?
山脉从男生肩头收回。
应予晴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移动,猝不及防,对上散漫冷淡的目光。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应予晴扫过去,扯了扯嘴角,行啦。
应予晴站起身,在原地又站了几秒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那人的笑容里是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傲慢。
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长得帅吗?
不就是会说粤语吗?
不喜欢被别人看,怎么不把脸裹起来?
那么傲就别坐地铁啊,说不定跟她一样是连学费都要交不起,马上就要滚回国内的穷留子。
心灵感应一般,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重新亮起,正是刚刚那通应予晴没接到的电话主人发来的微信。
秦墨浓:【你到哪了?】
应予晴想都没想,回:【到楼下了。】
纽约大不强制住宿,两人不在一个学院,但在校外公寓做了两年的邻居,平时一起打边炉蹲廉价机票去度假。
秦墨浓深知应予晴这四个字加一个句号的回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