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望着女子柔和又坚定的眉眼,眼眶渐渐红了,咬牙切齿:“石韫玉,你莫非以为你花钱雇我,我便事事皆要从你?”
“你今夜说这些疯话,我只当你得了癔症!我不会帮你,你若想死,自去悄悄了断,休想我为你收尸!”
说罢转身欲走。
石韫玉一把隔袖拽住他的手腕,看着他冷硬的侧脸,低声恳求:“阿愧,算我求你,好吗?”
温热透过袖子,陈愧感受到她手指纤细的轮廓,脚步立时僵住。
他深吸一口气,回头垂眼看着她,眼神阴鸷:“阿姐欲如何求?我可不是许臬,万事皆无条件依着你,什么都肯为你做。”
石韫玉唇瓣翕动,千言万语在喉头翻滚,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叹:“我知对不住你,可我实无他法,此事唯交予你,我方能安心。”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钱财、酒方……都能给你。”
陈愧没有回答。
他彻底转过身,对上那双在月光下清亮如水的眼睛。
那眼里有恳切,有歉疚,有不舍,更多的是决绝。
钱财,酒方。
在她眼里,他便一直是个贪财的小人? 他讨好卖乖,装傻充愣,随她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或许最初是为了钱财,可后来……他只是为了她啊。
她真的不明白吗?
陈愧心里一片涩然。
他闭了闭眼,终是无法拒绝她,无力哑声道:“好,我帮你。”
“可我有一求。”
“你说。”
陈愧无声看着她,长睫轻颤,许久才轻声道:“阿姐,抱抱我罢。”
石韫玉微怔,觉得少年的眼神太过哀戚复杂。
她移开视线,轻点了点头,主动踮脚抱住了陈愧。
少年浑身一僵,随即微微俯身,环住她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