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沉默片刻,他招手问阿泰要来匕首。
阿泰递给他,他拔出鞘,石韫玉立刻后退半步,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顾澜亭无奈看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回身前,低声道:“放心,我不杀你,也不会弄伤你。”
“你且乖一点,不要乱动。”
石韫玉正要说话,他就拿起她垂在肩头的一小缕发丝,用匕首割下一小截。
他把匕首递还给阿泰,用帕子把发丝裹住放进怀里。
石韫玉:“……”
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莫名其妙,甚至心里有点发毛。
小说里那些用来下降头下蛊的邪术,正好需要对方的头发或贴身之物。
她面露嫌弃:“你割我头发做什么?”
顾澜亭看着她那副“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起了捉弄之心,故意俯身凑近她,语调幽幽:“自然是拿去给巫师做法,好教你从此对我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再离不开我半步。”
石韫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抬步往马车跟前走,懒得搭理这人。
顾澜亭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既觉好笑,又涌上一阵淡淡的苦涩。
他暗叹可真是个不解风情的顽石,上前几步捉住她的手腕,道:“别着急,我有东西要给你。”
石韫玉挣脱他的手,转过身,没好气问:“什么?”
顾澜亭从袖中拿出个牙牌,递给她道:“这牙牌你收好,凭此物南下沿途各府州关卡,无人敢阻。”
“此外,我在各地有一些产业,你若需用银钱,或遇到难处,可凭此牌随意调用。”
“至于有哪些产业,顾风会告诉你。”
石韫玉没接,看了那牙牌一眼,突然好奇发问:“你身家几何?”
顾澜亭似乎没料到她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