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是认真考量过一番,才对她说,“没有。那老东西在我幼年时,给我定过亲,后来他就知道好歹,不敢再这么做了。我并不曾与任何人亲近过。”
……没问这个。
苏抧张了张口,瞧见师烨山也像是还有话说,却硬生生忍了。
大概他也想问问苏抧的感情史,又怕给自己添堵,只好轻轻冷哼一声,暂且不提。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苏抧轻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很想要过什么?权势、修为、地位……这些。”
“没有,我不想要那些。”他说得很快,意味深长,“大宗族里内斗得一贯凶险,我拿下少主的位置,也只为自保、反击。你不必担心我今后也会为了权势,而陷入无尽的厮杀斗争中,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不会叫你做了寡妇。”
师烨山总结:“从今以后,你只需乖乖待在我身旁,其余的事,都不用你操心。”
好吧。 不管说得什么,现在的师烨山,都会自顾自把话题引到这里来。
想来,他也知道自己强取豪夺的行为不对,难免为此心虚。
无论表现得多么势在必得,这份不安总是深埋心底。
“你在想什么?”
果然,静了不到半刻,这男人又要来审问她,“眼珠子转得像个猫要扑食。”
苏抧迟疑回神,忽而双手撑着床面,凑近了一点看他,“你真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他神色不变,嗯了一声。
在眼前人笑起来以前,师烨山又神色自若着伸手捞她,按在自己怀里,语气平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恼怒,“就只除了你。”
然而这也没什么办法。
见到她的第一眼,师烨山就知道了,自己注定要沦为她的奴隶。
只有这个人,无论如何他也要抓住,即使付出所有、丢弃一切,也要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