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这样的,那么不屈而肆意,烈火一样燃着,把自己燃得透了,一切都给了旁人,毫无怨言。就这样纵身投入深渊,连一丝余烬都不要留下。
他纤长浓烈的眼睫,此时淡淡地垂落下去,“你在看什么?”
苏抧却倾身拥住了他,把下巴点在他的肩上,是熟悉的弧度。
她在叹气。
师烨山平静着踏入屋里,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伸手抚上她垂落肩头的乌发,“我与那人,长得很像吗?”
“……什么?”
“你看过来的眼神,总带着怀念与熟悉。你那走狗见到我的第一眼,也是惊愕十足,露出了与我相熟的神情来。”
他勾过了苏抧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也是因此,你才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也是因此,才会亲他。
亲完之后,又陷入无由来的怅然。
苏抧无意识着抓住他的肩头,指尖泛了点白。
师烨山淡淡瞥一眼,告诉她,“我早已猜到这点,但这并不要紧。那人不过是早些认识你罢了,往后你安分与我在一起,就不会再想起他了。”
苏抧:……
是不是有点太理所当然了?
顿了顿,师烨山又说,“你还是早些忘了他,以免节外生枝。我也会替你多找寻些有用的法子,不必担心。”
……她担心什么?
方才那丝伤感荡然无存,苏抧怀疑地打量他:“什么法子,难道你有什么忘情水让我喝?”
师烨山蓦然抬眼盯她,“我不会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手段。”
没看出来。
苏抧抿起嘴唇跟他对望,又在轻轻叹气,“我有事情要问你。”
“说。”
她微微侧头,“你从出生到现在,有没有想要过什么?”
师烨山略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