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又不能做爱做的事,长夜漫漫,甚是无聊。
她问他:“咱们成婚四个月了,可有人向你示好,想同你结个姻亲?”
他一哂,“我这名声,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和我套这样的近乎?”
那倒是,恶名在外,有这个想法的,且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她怀上身孕的消息报进内府,皇后很快就得知了消息,指派当初为自己掌管医案的司药女官来侍奉。
司药女官清早跪在脚踏上请脉,吩咐屏外的女医,在《禁廷脉案册》上仔细记录:“丙午年,三月初二,辰初,太子妃六脉调和,胎息安稳。”
宫廷中,对于怀了身孕的内命妇,有一套十分精细的养护流程。辰起导引,几时请脉、几时温手、几时按腿,都有严格的规定。吃口上,增添了许多忌讳,那些发物和辛辣、寒凉的东西是不能再吃了,晨间大抵是性平温和的餐饮,乳酪、鸡头米炖乳鸽等。
发现怀上身孕的第二天,自己没当一回事,周围的人却已经严阵以待了。 也是得益于这几个月立下的规矩,府里的家务事,每一处的掌事都能一丝不苟地承办。
《日簿》送到她面前的时候,长御很快便搬到了一旁,无奈道:“大娘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会儿就不要看账册了,一应事务都交给底下人吧。还有奴婢呢,若有拿不准主意的,再来请大娘子示下。您如今的要务是静心养胎,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那才是头一等的大事。”
自然失笑,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觉得这份无微不至的优待,实在来得太早了。
不过这消息,家里还不知道,明天是娘娘的生日,反正自己要回去,明天再禀报不迟。
繁琐的府内事务不用管了,一下子得闲,就剩等着元白回来。可临要傍晚的时候,东宫差人禀报,说今天事忙,恐怕晚归,请太子妃先安置。
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