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
汗水氤氲,再相视,只有微笑。他轻轻吻她,带着无尽的喜悦和感激,复埋在她颈窝,呼吸逐渐沉缓,归于浩大的宁静。
彼此都是第一次,但好像天生是为对方而生的,每一处高耸和低洼都相得益彰。直到事后,自然才感觉到些微不适,轻轻扭动一下身子,似乎可以缓解。 他察觉了,忧心忡忡问她:“疼么?”
她赧然说:“并不厉害。”
他微讶,“不厉害吗?”
两个人面面相觑,忽然嗤地笑出来,或者各自所指的,不是同一件事吧。
耳鬓厮磨,他在她颈间亲吻,温柔地抚触,“对不住,我孟浪了。”
孟浪倒不是什么大事,她不好意思地把脸拱进了被褥里,闷声说:“怎么能大白天行这种事呢,今日是元日,还要回家给祖母和爹娘拜年呢。”
他把她的脸挖了出来,此刻自己却是庆幸的,“直到今天,我才算得谈家真正的女婿,再见长辈,总算可以挺直腰杆了。”
第73章
不痛不伤,是为最佳。
小两口恩爱缱绻自不必说,不过行礼之后,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检查一下战损情况的。
事发随机,不像大婚当夜有准备,床上会铺巾帕。如今是什么都没有,说发生就发生,躺过的地方因汗湿还有其他,弄得有些泥泞了。
小心翼翼查看,实在怪不好意思的……秋香色的垫褥上脏了一大片。自然抽出手绢去擦,可是仔细擦了半天,心里却疑惑起来,“奶嬷嬷说,头一遭会落红的,我怎么没有?”
她顿时如临大敌,因为民间的说法就是如此,检验女子贞洁与否,这是凭这个判断。有落红,姑娘是完壁之身,若没有,那清白就堪忧了,丈夫怀疑你,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她白了脸,拥着被子惊惶地看向他。他并不在意,眉眼间尚带着几分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