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自然平时只需向皇后笺表问安,人不用进内廷,免除了晨昏定省的繁琐。如此算来,成亲嫁人并不像以前设想的那样令人畏惧,嫁进帝王家除了性命攸关些,剩下几乎都是好事。
鹤和猫几经周折,全装进了轿子里,怕它们受冻,先行一步抬回曹门大街了。
自然和郜延昭返回前院,向家里人道别。得知他们住在王府,不必回东宫,祖母和娘娘脸上的神情显见地放松了,一迭声说好,“这么着,家里要是做了好吃的,也能顺便送过去。”
老太太再三抚摸自然的脸,叮嘱她:“好好的,夫妇和顺,掌管好小家。”
自然说是,“年前不得闲,府里要结算饷银,预备过年。我同元白哥哥说好了,初一夜里回来,在家住上一晚。”
“那敢情好!”大家都很欢喜。
姐妹们约定了,初二在家聚首。老父亲们高兴坏了,直说今年热闹,家里人口愈发多了。
全家送他们登上青幄车,看着车辇在风雪中去远,大娘子才迟迟收回视线。转头见老太太也在门廊上站着,苦笑了下道:“嫁出去了,往后回娘家是走亲戚了,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老太太宽慰她,“瞧见没有,好着呢。姑爷体谅她,什么都替她想好了,不像你大妹妹,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脚都被砍了。”
朱大娘子点头,随众人一起返回葵园,搀着老太太边走边道:“明天秦王府安床,我和大嫂子让人把预备好的被褥和两对箱子送过去了,也不知合不合他们的意。”
老太太道:“礼数周全就好,又是王府又是金家,还有太后在背后鼎力相助呢,何劳咱们担忧。”说着朝两个儿子笑了笑,“随礼倒真少不了,舅舅可是上宾,要坐主桌的,出手小气,万不好意思喝这杯酒。”
谈荆洲和谈瀛洲讪笑,谈荆洲对兄弟道:“先前五丫头归宁,宫里不是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