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延昭也说是,“只要不按压,已经不觉得痛了,正在向好。”
老太太叮嘱:“多喝蹄花汤,加上花生、红枣、枸杞同炖,能生肌收口,尤其干痒时很有效。”
自然打趣,说这种汤是女子坐月子才喝的,老太太笑道:“哪里分什么男女,既然伤了皮肉见了血,都得补血滋养。”
这时族中的亲戚们都来了,男客留在前厅说话,女眷们便起身,挪到前面的花园里去了。
天很冷,又下起了雪,好在没有风,雪也下得静悄悄地。长辈们在红蘅院烤火闲谈,小辈们躲进了莲花坞。
几位姐姐一瞬不瞬看着自然,看得她头皮发麻,烤栗子也吃不下了,搓着手道:“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伤成这样,没能圆房吧?”自观问。
自然转头看自心,自心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就当我不在,我什么也听不见。”
自然这才讪讪笑了,“人在跟前就好,做什么一定要圆房……”眼看姐姐们斜了眼,她捧着脸老实招供了,“但我们交心了,也亲嘴了。”
大家点头,“这还差不多。”
自君问:“在东宫这几天,要和宫里的贵人娘子们打交道,想必不容易吧?”
自然说尚好,“有圣人护佑,各阁娘子都很和气。”
“太子对你怎么样?”自清拿肘顶了顶她,“我看你容光焕发,想必小日子过得不差。”
自然被她顶得摇晃,笑眯眯说:“好着呢。早上入内廷给圣人请过安,回来还能睡个回笼觉。眼下在东宫,内府事宜有詹事府官员承办,等搬回辽王府,就得自己掌家了,不知能不能办好。”
大家很惊讶,“要搬回辽王府吗?这很好,自立门户,想回来也方便。”
自然觉得也是,其实东宫住了七天,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也体会到了庄献皇后当初的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