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翊点头,眼底也浮出笑意:“六郎,坐下说。”
谢不为像个终于见到亲人的孩童般,在得到正面的反馈之后,便本能地想要靠亲人更近,竟不自觉地坐到了案后,还又唤了一声:“叔父。”
谢翊应了一声,抬起手,轻轻抚了抚谢不为的头。
又仔细端详谢不为的脸许久,最后似有轻叹:“六郎,又瘦了。”
谢不为心中酸涩瞬间翻涌而起,直直冒到喉间、冒到眼底,但他却攥紧了衣袖,硬生生将这股酸涩的情绪压了回去,过了好久,才开口道:“叔父,我来是想......是想......请求您的帮助。” 谢翊微微颔首,示意谢不为继续说下去。
谢不为也在这片刻之间整理好了情绪,娓娓续道:“就我所知,自北赵内战结束以来,北赵国主权辛便一直在准备南征,近来,大军虽还未出动,但前锋部队已至洛安,且已与季将军遭遇。”
“季将军虽预料到北赵即将南征,却没有料到前锋部队会来得这样快,以至于准备不足,被北赵的前锋部队围困在了洛安城,至今生死不明。而其幼子季慕青,为了救援季将军,也领军去往了洛安城,同样再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的问题有二,一是尚且不知北赵派遣的前锋部队主将是谁、人数又有多少,二是如今陛下仍然心存侥幸,既不愿出兵北伐,也不愿主动抵御北赵。”
谢不为一顿,似在斟酌接下来的话。
就在这犹豫之间,谢翊主动开了口:“但好在,这一切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
“因为六郎已经争取到了北府军的指挥之权,对不对?”
谢不为下意识点头,却又立即顿住,声音也再次有些沙哑:“这是因为师父......”
“好孩子......”谢翊拍了拍谢不为的背,轻声安慰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不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