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以为,只要成了天子之婿,便可欺辱金枝、离间天家,到那时,出嫁的公主们该如何自处,天家的威严又该放在何处!”
褚妃短短几句,便将皇帝为稳定庾氏与殷氏以及打压袁氏,而逼迫永嘉公主嫁给殷梁,最后害得公主投水自尽的事情,掩盖成了殷梁一个人欺辱公主、蒙蔽皇帝的罪行。
“所以,妾以为,陛下当废了殷梁与公主的婚事,并厚葬公主、嘉奖太子,才好教天下人都知道,天家威严绝不会为世家所欺!”
褚妃抽空哄了哄怀中婴儿,再道:“还有那殷涛罪臣,子不教父之过!本也难逃一死,不过念在他还担负着北伐之责,可暂时不予追究。但若是他还因此心怀怨念,做出什么不臣之事,便撤了他的监军之职,让他从京口滚回来,好好替他的儿子担罪。”
庾妃气得浑身发抖,不断念道:“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
褚妃却疑惑道:“若非如此,难道姐姐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陛下将公主出降殷氏所导致的吗?”
庾妃本下意识想要继续驳斥褚妃,可直觉却让她先看了看皇帝的面色。
顿时住了嘴。
皇帝面色淡然,虽不予置否,却缓缓俯下身,接过了褚妃怀中的十九皇子。也神奇的是,刚刚一直啼哭不止的十九皇子,到了皇帝手中,没过多久就停止了哭泣。
褚妃便自行站了起来,边哭却也边笑道:“陛下,皇儿最喜欢您呢。”
又轻轻一叹,“公主与太子又何尝不是呢?”
皇帝久久不语。
过了许久,让守在殿外的王恪,亲自送了褚妃与十九皇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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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晓昨夜紫光殿内发生的一切后,张邱犹有后怕。
当时皇帝恐怕真的已经动了废储的念头,若非褚妃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永嘉公主厚葬之礼过后,张邱从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