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妃才踏入殿内,便伏拜在皇帝身前,哀哀啼哭了起来:“陛下,陛下,妾听闻公主玉殒,实在难以释怀,恳请陛下垂怜……”
她怀中婴儿,也十分应景地放声大哭了出来。
不等皇帝有所反应,跪在案后的庾妃登时站起,几步快走到褚妃身侧,皮笑肉不笑道:“妹妹这是在做什么,十九皇子出生不过几日,妹妹自己也尚在月中,哪能不在榻上静养,万一损了皇子与妹妹的身子该怎么办。”
说着便吩咐内侍,“快送褚妃回宫!”
褚妃立刻抬头,眼泪顿时大颗大颗地从眼角落下,面色又十分苍白,看上去实在可怜。
“姐姐膝下二子皆已出宫建府,便怕是忘了儿女在身侧时,为人父母者为其一举一动牵挂之深。”
褚妃垂首看着怀中婴儿,哭腔更重:“妾今日听闻噩耗,便想起了当年公主刚出生时,也是这么被皇后抱在怀中的,实在……实在是,难以替陛下与皇后释怀啊。”
“公主……公主她可是陛下与皇后唯一的女儿!”褚妃压抑着哭声,“也是从这么小的婴儿,在陛下与皇后的身边,一点一点长大,最后出落亭亭。”
她突然又愤恨道:“依妾看,那个殷梁就该死!”
原先殿内四臣在看到褚妃后,皆为回避而低下头,但在听到此句后,又都再次看向褚妃,眼底神色各异。
庾妃更是一惊,立马想要阻止褚妃继续说下去,却奈何抢不过褚妃的话。
“那个殷梁,在想方设法成了天子之婿后,先是逼得公主出京静养许久,后又巧舌如簧让陛下为其屡下御令,害得公主以为失了父亲偏爱,这才一时想不开。”
褚妃抬眸,泪眼望向皇帝:“如此离间天家的贼子,就是罪该万死!”
庾妃:“你!……”
褚妃又抢过庾妃的话:“若是殷梁不死,怕是日后世上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