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大殿下同生死、同进退。”
魏钦没有说什么,“外面冷,回屋吧。”
一场唇枪舌战在即,江吟月替他紧张,可也知晓他是个极其冷静的人,宠辱不惊,临危不惧,“能再留一会儿吗?”
“好。”
魏钦耐性十足,陪她在墙边站了许久。
还是江吟月舍不得他疲累,催促他离开。
魏钦点点头,“看你回去。”
江吟月一步三回头,在门口逗留片晌,依依不舍合上后院大门。
魏钦猜到她在大门后面没有离开,又静默无声陪伴了会儿,才快步走出后巷,却在巷口遇到江嵩。
江嵩一改常态,躬身作揖,“臣江嵩,愿为大皇子鞍前马后。”
这一刻,没有翁婿,只有并肩作战的同盟。
“臣有一事。”
魏钦将人扶起,“请讲。”
“臣助大皇子夺嫡,或多或少都会有危险,但臣作为父亲,始终要给女儿保留一条退路。”
魏钦了然,也考虑到这点,他的小姐说要与他同生死,可他希望她活,无论顺境逆境,都能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小婿不会捆绑小姐,小姐是自由的。”
而他也已为江吟月和妹妹魏萤留了退路,一旦他的势力有被东宫击败的迹象,他会派人提前护送她们离开,逃之夭夭,余生富足。
有魏钦这句话,江嵩展颜而笑。
次日早朝上,周煜谨有意无意提及魏钦隐瞒身世一事。 代理早朝的太子没有制止,周煜谨更有针对性地质问道:“魏大人身为吏部侍郎,却身世不明,是否太过荒唐?”
吏部本就有调查官员身世的职责。
工部尚书接话道:“陛下癔症,不予魏侍郎计较,侍郎仗着圣宠,就想蒙混过关?”
兵部尚书附和,“是啊,官员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