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愿意与方灵枢成亲?”李重琲顿时眼睛一亮,“若当真如此,那你就嫁给我!今日说好,明天去就去找媒人!”
素问无奈:“莫要胡说,难道我非得与谁成亲才好么?”
“不然你老是这么耗着算什么呢?”李重琲有些不满,“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方灵枢怎么也从来不提?莫非他还巴望着……”
素问打断他:“你这么想成亲,我可以考虑将爰爰嫁给你。”
“不要”李重琲下意识回答,说完又察觉自己说话有些难听,便解释道,“我对爰爰只有兄妹之情,除此之外,再无他想。”他转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素问,“我对你的倾慕,当年在洛阳或许带着几分少年意气和不甘,但这几年我也算看明白了些,既然自己毫无指望,那我就真心祝愿你和方灵枢能有个圆满的结果,只要看着你幸福,我也感到高兴,可别辜负了大好年华呀!”
李重琲的话让素问一时无言,她直觉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无法完成今晚最重要的事。
“阿琲,”素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神情变得郑重起来,“谢谢你的心意,不过这些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今晚约你出来,其实是有一件宝物……要物归原主。”
李重琲的目光落在素问身边的木盒上,他自然认得此物出处,犹疑地问:“是重美送给你的金针……”
素问也不卖关子,将木盒端到桌案上,直接打开来。
没有预想中的金针寒光,盒子里,只有一方在船头灯笼昏黄光线下,仿佛蕴藏着山川河岳之气的玉玺!
李重琲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盒中之物。那八个篆书大字宛若生出了手,瞬间将他拖进了尘封三年的记忆深渊。
船舱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船桨划破水面的哗啦声偶尔传来。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