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番也是它为佩戴者挡下了致命的伤害么?素问不禁摸向左腕的十八子串。
方灵枢没有注意平安符,正在看李重琲胸前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深的皮肉翻卷,但好在血都已经凝固。方灵枢继续摸索,在李重琲右腿处略停了停,又继续检查下去。
素问收敛心神,问道:“是骨折?”
方灵枢点头。
李重琲双目紧闭,脸上毫无生气,眉心却紧锁着,仿佛在昏迷中依旧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绝望。
爰爰靠过来,声音仍有些颤抖:“我……我去晚了,只在玄武楼阶梯旁的草丛中找到了茵陈,可能是玲珑夫人在上楼的时候将她扔下了……石姐姐到的时候,玄武楼已经烧透了顶,重琲哥哥没能救下任何人,不知用什么方法跑进了对方军营,想要刺杀石敬瑭,是石姐姐救下了他。”
寥寥数语道不尽当时惨状。
素问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随身的药箱,与方灵枢一道为李重琲治伤。李重琲不只是面上的伤口,长途颠簸也让他肺腑遭到创伤,素问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也不想石水玉因此自责,便没有道出这一点,等伤口都包扎好、腿也绑好后,又与方灵枢交替为李重琲施了几次针,待到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然天光晦暗。
爰爰立刻问:“重琲哥哥还好么?”
“应当没有大碍了,外伤只能慢慢恢复。”方灵枢道。
石水玉方才忽然直起的身子,在听到这句话后松弛地靠回了树干上。
素问转向她:“水玉,你的伤……”
“都说了,我没事。”石水玉站起身,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得尽快离开。”
素问知道她说得在理,毕竟李重琲算是“前朝余孽”,而且他一直对石敬瑭有很深的敌意,此番能逃出洛阳城已是万幸,绝不能再耽搁。
那厢,方灵枢已将车准备好。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