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师父今早忽然叫我过去,说是要试新药,若是有什么不对,让我立刻来寻叶医师。”
爰爰在一旁跟着着急:“那怎么不过来试呀?”
“师父说若是顺利,就不要让叶医师烦心了。”
“我不烦。”素问背好了药箱,回头看向小冬,“我先走一步,你闭上眼睛——自己能回去罢?”
“啊?”小冬依言闭眼,呆呆道,“可以啊,不过我为何不跟你们一起走?”
无人回答。 小冬睁开眼,发现医庐已然空无一人,他跑到屋前也寻不到人,一边感慨大人跑得也忒快,一边拔腿往医馆方向跑去。
爰爰则带着素问从屋顶掠过,走了一条直线,直接落在了半钱医馆的庭院中。
素问站稳脚步后,瞥了一眼院中水缸里的枯荷,便迅速进了方灵枢的屋子,果然见他躺在床上,脸上发红,呼吸沉重,人已经没了意识。素问放下药箱,一面探脉,一面摸上他的额头,片刻之后缩回手,将方灵枢上衣解开,爰爰见状,帮着摊开针袋,素问手指轻拂,几根金针扎入大穴中。
方灵枢的呼吸肉眼可见地缓了下来。
素问左手握住方灵枢的手腕,感受着脉象变化,缓慢地施完余下的针,等小冬气喘吁吁地推开门,方灵枢已经渡过了危机。
小冬跟着方灵枢这么久,学到了些本领,能看出个大概。他放轻脚步来到床边,低声问:“师父无碍了?”
问坐在床边,握着方灵枢的手,不由得皱起眉头——凡间有言“是药三分毒”,若“蕃秀”还是使用从前的仙草炼制,因药性纯粹发陈之后便可以直接进入下一步。如今调整了草药,虽说药性相似,伴随而来的毒性却很是复杂,贸然进药,反而在横冲直撞之下伤了身体。
此番是她太过心急,思虑不周了。
方灵枢知道素问换药的事,应当也想到了其中风险,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