爰爰唉声叹气,过了一会儿,又忽然愤慨万分:“罢了罢了!走便是了!他不想着与我道别,连一句话都没留,如今还要刻意避开
,显然是没将我当朋友,那我为何非得费这么大力气去寻他?”她如此说着,当真一拍大腿,转头回房去,只是没过片刻,又吵吵嚷嚷地跑了回来,“阿姐!元大叔给我留了信!就放在我的枕头下面!”
素问有些惊讶:“他何时来了家中,我怎么不知道?”
“估计是我们都不在的那天放的,我就说嘛!”爰爰打开信,定睛一看,顿时不高兴了,“写这么复杂,不知道我看不懂么?”
素问接过来一看,草草扫了一眼,转身出去,来到书斋前,伸手往门楣上一摸,拿出来一把钥匙。
爰爰瞪大了眼睛:“元大叔这是何意?”
“他写得不复杂,你不要看字多就害怕,再仔细读读。”素问将信递还给爰爰,自己打开门,入目只见院中葡萄架在那日寒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其他倒是与元度卿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爰爰这两年跟着学了不少字,一个一个看过去,发现当真都是认得的,待她读完信,一抬头才发现素问已经进了书斋。她连忙跟上去,来到站在书架旁的素问身边,道:“原来元大叔早已经书斋买下,这回还留给了我们,他真的是为我们考虑了,只是如今我们也要走,这书斋要如何处置呢?”
素问抬头看着满书架的古书,想了想,问:“你可知他的侄女是谁?”
爰爰摇头:“元大叔没说起过。”
“先设法打听罢,实在找不到,再另做打算便是。”素问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少年的呼唤声,她到门前一看,原来是半钱医馆的药童,他看上去很是着急。
素问忙问道:“灵枢怎么了?”
“晕倒了!”小冬说完,见素问迅速进屋取药箱,连忙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