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李重琲道,“只要知道她与河东石家是否有关联,我就有了答案。”
“然后呢?”
“若果真有关联,我……我会说服官家只将她赶回太原。”李重琲想到另外一个可能,眉头松了下来,“若与她无关,我会好好待她,一心一意待她。”
“不会再怀疑了么?”素问轻声问。
李重琲一怔。
“或者我换一个问法。”素问静静地看着他,“水玉从一开始便姓石,你是第一回 怀疑她么?”
李重琲不由别开目光,沉默不语。 “看来不是。”素问无奈,“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即便你在经过一番调查后强行拔除了,不见得不会重新发芽。哪怕以后你当真不再疑她,你可以对她好,但是我觉得你不配再说喜欢她。”
李重琲皱起眉,不肯自己独揽过错:“那要是有关联呢?”
素问叹息:“那么,是她欺骗在先,她也不该说喜欢你。”
李重琲闭了闭眼,过了片刻,仍不肯退却:“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去查!素问,你会帮我罢?”
素问默然看着他,过了许久,点了点头:“我试试。”
李重琲不自觉往后仰:“你……这就应下啦?”
“嗯,难道其实你内心希望我拒绝?”素问面色平淡,实则心绪翻涌,石水玉早已向她坦白过与太原石家的关联,当日她选择相信石水玉当真只是不大相关的旁支,如今素问却无法说服自己真的不去寻求真相。
“我既然提出来,自然希望你答应,只是你会不会为难?”
“水玉是我的朋友,我既答应了你,与背叛她无异,问明真相之后,我会向她请罪。”素问说罢,将暖炉放回案上,道,“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会去问,因为不止是你需要一个交代。”
李重琲刚探过半截的身子重新坐了回去:“说到底,原来是为了方灵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