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带走的东西。”
“我也一样,那些铺面和药材都留给姐夫家。”方灵枢扶着素问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其余都不必想,明早也不用早起,睡醒后再出发不迟。”
素问一一应着,只是虽然这么说,回到住处后,她到底还是没能安然入睡,脑中一直回想着晚间的情形,方灵枢刚目睹母亲与姐姐、外甥惨死眼前,如今姐夫兼好友的杨勤礼也与他决裂,他该多伤心?但素问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为了不让他担心,连安慰的话也不能多说。
可是连素问都尚且如此难过,方灵枢如何放得下?想到此处,素问从床上坐起,不料起得太猛,差点又晕了回去,她扶着头缓了会儿,才起身去隔壁将元泠拎了起来。
寅时正是熟睡的时候,元泠被强行摇醒,一点修身养性全被抛诸脑后,恼怒大喊:“贫道还在长身体!有什么事不能天亮再说?!”
素问歉然道:“天亮我就要走了,此事有些急,想来想去,也只能麻烦你。”
元泠顿时醒神,皱起了眉:“你要走?怎么如此突然?”
素问一时倒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元泠见状,不再追问,叹道:“那你说,要贫道帮你做什么?”
素问见他不拒绝,立刻将自己的需求和盘道出,说完后仍旧扶元泠躺回去,温声道,“此事就拜托你,现在你可以继续睡了。”
“心里记挂着事呢,还怎么睡得着?”元泠无奈地看着素问,一边说一边重新坐了起来,道,“睡一觉醒来,兴许还会忘了此事,也罢,我现在就去办。”
素问面露感激,正想做下承诺,元泠先扬手止住了她:“大家是同门道友,这点小忙能帮还是要帮的,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必允诺日后来报答,毕竟等你有了可以报答的物件时,能不能找到我还是未知,若将来因为我这一点小因果阻了你的通天路,那我可就罪孽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