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如珮的心意,你既选定与妖魔为伍,就自求多福罢!”
说罢,杨勤礼立刻拔脚便走,没有给方灵枢,也没有给自己丝毫反悔的机会。
廊下忽然间变得很安静,连仆从也不打这里经过了。
过了半晌,素问确认血已经止住,松了手,道:“我去给你拿药。”
方灵枢如梦初醒,怔然看着地上那一节袍角,点了点头。
素问快速回屋找出金疮药,又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看到方灵枢还在廊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略作平复后,缓步走上台阶。
方灵枢闻声回头,面色如常道:“我们天亮就出发回洛阳罢,出来这么久,确实该回去了。”
素问瞥了一眼空无一物的地面,拉着方灵枢坐下,一边为他处理伤口,一边柔声应道:“好。”
方灵枢垂头看着素问,一时心内有些茫然,既想劝她莫要因此事而心生愧疚,又担心自己的话反倒是多此一举,让本该超脱在外的素问被自己的俗事所羁束。
过了片刻,倒是素问先开口了:“你不说话,是怪我方才躲在你身后么?”
方灵枢一怔,紧接着便明白素问所指何事,他温声道:“我以为,我们俩之间不该有此误会。”
素问微微一笑,将伤口包扎打了个结:“正是如此。”
方灵枢心里一松,方才的茫然随着素问的话而散去,他想了想,又道:“不过有一事还是要与你说,衙内和水玉在出事前一道出去打猎,这些时日,我在金城寻找的时候,也没有找到他们,或许他们逃过了这一难,但说到底还是失散了,我会托人在这里继续留意他们的消息。”
素问点头:“嗯,我们回去一路也可以打听一二。” 方灵枢垂头,看素问眼睛有些发红,脸色也有些不好,便不再多说,只问:“你的行李都在房里么?”
“这里的一切都是杨家的,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