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衙内自告奋勇要帮我们查他的行踪,说最迟明天会有消息。”
爰爰附和道:“重琲哥哥有门路,若是城门守卫见过,一定能查得到。”
素问向车夫道了谢,等人走后,才缓声道:“阿昭还是个孩子,这么多天……”
“他应当会想办法填饱肚子……”明月奴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困难,勉强结了个尾,“罢?”
“种花满西园,花发青楼道。花下一禾生,去之为恶草。”
姊妹三人的目光都被河边摇头晃脑吟着诗的元度卿吸引过去,元度卿念完诗,长长叹了一声,摇着羽扇往自家院子走去。
“什么意思啊……”爰爰摸不着头脑。
明月奴翻白眼:“谁知道,管他呢。”
素问也没听过这首诗,但是稍稍能猜出诗中含义,眼看着元度卿要进门了,她忙道:“先生留步!”
元度卿停步回头,笑问:“小素问叫我?”
素问点了点头,上前几步,问道:“先生方才所吟诗句中,说西园主人将禾苗当做恶草除去了?”
元度卿甚是欣慰:“读书多就是好呀,小奴儿,你可要多向你阿姐学习。”
明月奴崩溃大喊:“不!要!叫!我!小!奴!儿!!!”
元度卿“啧啧”感叹:“这孩子,怎么还是如此暴躁?”
素问看着他们的吵闹,自己仿佛灵魂出窍一样,被隔离在喜怒哀乐之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先生是说,阿昭……遇到危险了么?”
元度卿笑道:“我都不认得阿昭,怎么知道他危不危险?李衙内不是说明日会有消息么?安心等着便是了!”
明月奴气冲冲道:“就是!他一个糟老头子知道什么?阿姐别听他胡说八道!” 暮鼓声响起,素问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知道元度卿此言在理,只得道:“明日一早,我要去寻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