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事妥协,对谷瑞安冷漠的态度妥协,她一心寻求稳定的生活。
可是平静不是靠让步,不是靠粉饰太平,更不是靠自我迷惑得到的人生状态,平静是穿越风暴后才能看见的风景。
她心里有一场蓄势待发的海啸在作祟,是倾覆自己还是淹没他人,忽然之间,她有了明确的抉择。
她要头也不回地走向那个出口。
唐盈靠在斑驳的旧墙壁上,把妈妈、爸爸、姐姐、翟莉、谷父、谷母以及谷瑞安的大哥通通拉进一个群里。
她说:我跟谷瑞安分手了,从此以后,我跟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谷瑞安和梅馨的聊天记录一张张发送至这个群里,而后退出了这个群。
在家楼下的小饭馆里,唐盈点了一份荠菜虾仁的小馄饨和一碗赤豆元宵,吃饱喝足后,给彭芳打包了一份蛋花酒酿,上楼回家。
她开了门,彭芳穿戴齐整正要出门,母女俩的目光对上,妈妈一下子乱了阵脚,想问她一些细枝末节,看着她的脸又不知从何开口,最后丢下一句“我去找那个畜生去”,就背着她的小包要往外走。
唐盈把妈妈拦在门口,“要打也让爸爸去打,你这点力气哪里够。”
彭芳脸色铁青,“早知道下午我就抽死这个王八蛋了!”
唐盈摘下妈妈的包,让她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吃酒酿吧,趁热吃。”
彭芳哪有吃东西的心情,她伸出手,拽住唐盈的胳膊,“星星,你刚刚去哪儿了?”
唐盈鼻子一酸,“你好久没这么叫过我了,我都听不习惯了。” “心里难受就发泄出来,别憋出病来。”
“哭过了,你看我眼睛都肿了。”唐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完坐下来,头枕在妈妈的颈窝里,“嫁人有什么好的,我以后就守在你身边。”
彭芳听得心如刀割,拍了拍唐盈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