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头发,灯光强烈的地方,光芒刺激着她红肿的眼睛,她没有避开任何一道光线,即便不看脚下的路,也确定自己不会被绊倒。 孟冬杨走在她的身后。
“谢谢你,我想自己回家。”走到方便打车的地方后,唐盈转身跟孟冬杨告别。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对孟冬杨挥了挥手。
看着这辆车远去后,孟冬杨把冻僵的手放回口袋里。大衣里仍有她身体的余温,自己的身体却难以回暖。
回到车上,他静静地点燃一支烟。
离开家的这两个小时,唐盈的手机有五个未接来电,三个来自彭芳,一个来自唐正光,另一个来自谷瑞安。
唐盈给妈妈报了个平安,说自己马上就会回家。接着打给唐正光。
唐正光接听后问她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又告诉她:“梅馨买了海鲜,你翟阿姨晚上在家做饭,原本想叫你和小孟一起来吃饭的。”
“这是梅馨的意思吗?”唐盈语气平静。
唐正光“嗯”了声,问:“你怎么了?”
唐盈垂下眼睛,“我现在不想说话了,回头再跟你聊。”
小巷对面是一条废弃待拆的棉纺街,此刻寂静无声、一片黑暗。
唐盈走在狭窄的石板路上,给苏洋洋打去视频电话。
她并不算冷静地跟苏洋洋讲述了整件事的经过,镜头里的苏洋洋气到脸色发红,恨不得立马打飞的回国手刃渣男。
她问苏洋洋:“我可以让他们鸡飞狗跳吗?”
苏洋洋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父母吵了二十几年,家里碎掉的东西早就在唐盈心里堆成了山。她总是在想,他们为什么不能各退一步,为什么不能为了两个小孩维持家庭和谐呢。
她一直在追求岁月静好,她觉得没有谁的心态能比她更稳。为了所谓的踏实和平和,她对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