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人工湖上,深压在心脏深处的阴冷不再顾虑地翻了出来,直到无法再支撑全身上下越来越强烈的沉重感才闭上眼睛道:“会,特别是晚自习,很长,跟没有尽头一样。”
江封宴和苏茂杰说过北城一天上十二节课,却没说过具体怎么上。
因为北城招生招生条件严苛,能考上的基础都很好,所以学校更注重的是自习。他们上午六点之前到校进行早自习,七点开始第一节课,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上满五节课开始午休。
而下午却只有三节课,很早可以放学。随后便是一节课一小时,连着四节课的晚自习。 其实,在当时对他来说罚站还好,忍一忍可以过去,无法忍受的是回到家后陈丽雪的惩罚。
江封宴咬了一下唇,想着都说到这了,干脆更具体些:“母亲对我很严厉,知道我违反校规后……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吃饭,她自己也没吃。”
说到家庭可以说已经是私事,江封宴连私事都说出来了,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保留了。
秦屿听着江封宴的话,思绪很乱,他没想到江封宴付出的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可即便这样,你也做了好几次。”
有了前面的话,江封宴好说了很多,他知道秦屿在试探他,看他能赌出多少。
其实,他连命都可以赌出去,哪里还会去在意说几句话:“我之前在北城成就太高,无论成绩还是竞赛都拿了第一,校长不肯放我走,我只好重复去试探底线。”
“开学你说因为打架被开除,这是怎么回事?”秦屿继续问。
“那个人和我不对付,偷看了我写的信想拿去和班主任打报告,我没忍住打了他。”
“打进了医院?”
江封宴想点头,忽然转头看向秦屿:“没这么夸张,他硬要进的医院,而且他惹我很多次了……”
秦屿再也没忍住笑出来:“居然还有点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