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惯了,冷着脸不做回答连半分钟都挺不住就莫名开始有点慌,索性随便给了个回答:“不会。”
这两个字说完后,周遭氛围更为安静了,江封宴手还在秦屿的口袋里,僵硬得不知道该怎么放。
“你那时候问我是不是会和你提绝交,我回答你说我不会交朋友是因为我觉得我们这段感情来得太仓促,谁都不会去当真。”秦屿手按了一下江封宴的手心,尽可能地温声道,“后来我发现你只是不善言辞,事实上很注重这段感情。于是,前不久我下定决心好好和你交朋友。”
秦屿说的每一个字江封宴都很认真地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四肢五骸像被打碎了浸在醋坛子里一样,每动一下骨头缝里就传来异常剧烈的酸痛感。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在害怕,他害怕秦屿会觉得和自己交朋友很不值得。
“秦屿。”江封宴喊了秦屿一声,说出口的话带着很明显的颤抖,反手握住秦屿的手。只是他还没想要说什么去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听到秦屿说,“江封宴,我真的不喜欢花心思去维持表面关系。”
这一句话让江封宴的心彻底沉了下来,唇角绷着很直,窒息感从心脏处漫上来,让他再也无法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路。
他真的不会说话,哪怕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很怕秦屿会厌恶他。
秦屿和江封宴一块停下脚步,继续道:“和你相处我不觉得累,因为你会有意无意地让着我,比如明明是你过来找我却要我继续忙我自己的事。但感情是双向的,我不想你一个人承担那么多我还傻傻地以为你不当回事。”
太阳完全落下山坡,夜幕降临,星辰慢慢在夜空中显露出来。街道上的路灯亮了起来,照在地面上,偶尔有风拂过,刮起地上的落叶,再吹向不远处的人工湖,使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江封宴目光看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