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干呢,省着点,一会儿再哭。”
进入正题,他把枕头垫到了路遇腰下,托起路遇后脑勺,逼着路遇看。
——看他怎么动。
当路遇真的按照他要求那样乖乖盯着看,他一下子克制不住。
房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粗暴。
路遇哑着嗓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发出声,身体一次次拱起来痉挛。
从胸口,到脚趾。
他比路遇更清楚路遇喜欢怎么样。
路遇不是不要,只是受不了。
他喜欢听路遇叫,也喜欢路遇这样怕人听见,极力忍着不叫。
他放慢,然后摸路遇的唇。
路遇咬他的手指,越咬越深。
指腹上的皮肤相当灵敏,他上上下下同时被路遇吞进去,润得他不舍得动。
于是许知决再一次摘掉套子。
路遇抖了第二次,这次和他一起,连头发丝都被汗水浸透。
路遇偏过头,想把脸颊掖在枕巾上藏起来,许知决伸手掐住路遇下巴,将他扳正。
水蒙蒙的路遇十分馋人,胸前一大片泛着红,眼神因为涣散而透出无措。
他低头亲路遇,路遇在他意图靠近时提前张开唇。 解开皮带,搓了搓路遇手腕上通红的印子,把湿漉漉的路遇抱回来,顺着毛捋。
大约过了十分钟,路遇还是迷迷蒙蒙的神态。
许知决有点担心,轻轻出声:“崽?”
半天,路遇脑袋侧过来,注视着他,用水汪汪的声音问:“要不要叫老公?”
许知决还在担心自己是否过分,没多想,张口就说:“老公。”
路遇蹭着床单往后退了退,用审视的目光瞄着他:“……你再想想呢?”
许知决反应过来,伸手去搂路遇脑袋,路遇扒拉他:“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