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灵巧,跑得又快,要不是屋小,路遇放水,许知决根本逮不住。
路遇浑身都是痒痒肉,碰不得,一碰就打着滚躲。
他搂着路遇,摸摸对方玩得出汗的头发。
“昨晚上除了花瓣,还准备别的了吗?”路遇问。
“原本买了塑料手铐,扔了。”许知决说。
“嗯?”路遇发出疑问。
“我自己试戴了一会儿,”许知决说,“磨人。”
路遇贴上来:“有我磨人吗?”
路遇的泪腺应该相当发达,就这么闹一阵笑一阵,眼角就出了泪花,亮晶晶地缀在眼尾小沟,亮晶晶地望着他。
“有别的可以替。”许知决的手伸下去,单手解开自己皮带,轻轻巧巧抽出来。
路遇刚要低头去看,许知决倏地起身,扣住路遇手臂,捆上皮带,皮带尖儿顺着金属扣一塞一扣。 路遇一点点泛红,而他做的仅仅是解开路遇衬衫上的扣子。
他知道路遇容易害羞,所以“解”的动作放得更慢。
怪不得小时候考试大题光写个“解”也能得两分。
“关灯……”路遇说。
知决轻声回应。
每一下啃吻,换得路遇轻颤甚至惊呼。
惊呼声像羽毛在挠耳朵。
路遇手腕上有皮带捆着,衬衫脱不下去,只褪到肩膀,被祸害得乱七八糟——因为许知决时不时伸手进路遇衬衫里摸里面的内容。
许知决不急,他喜欢让路遇急,尤其当手指动作过于激烈,路遇会特别急。
路遇两只手拿下来推他的手腕。
许知决用另一只手勾住路遇手腕束着的皮带,将路遇两只手推回上方。
然后路遇蹭着床单哼哼唧唧呜呜咽咽。
许知决略感惊讶,停住动作,覆上去亲了亲路遇眼角:“我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