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得都不知道——”
砰得一声,终于把门关上,在最后一刻,时屿听到对方再次感慨:“可惜真心错付啊,你会明白我的话的。”
时屿心脏剧烈跳动,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思考能力短暂缺失,半天才挪动身体,把小羊放回窝里,又在房间里蹉跎几小时的时间才推门离开。
他依旧认为,如果想要逃出去,必须勘测地形,不能继续在这个地方了,会疯的。
他走在长廊,看到旁边一扇门打开着,里面有个十七八岁的人瑟瑟发抖,像是受到极大惊吓,已处于精神失常的边缘。
时屿没关心,只看一眼就收回视线,匆匆往外面去。
那天只走出一段路就偶遇了陈难,以至于都没在周围好好看一看,树木遮挡了视线,他今天才看清,这座别墅恐怕不止五百平,最少也有一千平米,一路上他发现许多年轻的孩子,被押送着去某个方向,应该都是被抓来做人体实验的。
时屿自诩是个冷漠的人,但在这样的场景下,居然冒出一个念头:陈秋秋真该直接报警,无非是损失两个孩子,至少可以让更多的人脱离苦海。
时屿还在往前走,直到看见一群人在前方的小路上穿梭,一个熟悉的面孔在最前面带路——是天景园的管事,名叫吴乾,四五十岁,一脸凶相。
而跟在后面的男人相貌要儒雅些,骨子里却透出更阴戾的气质。
“在这里晒晒太阳,你说吧。”男人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老板,外面人多,万一……”吴乾小心翼翼地提建议,换来一声轻蔑的笑。
“那又怎么了,就算被听到,难不成他们还能逃出去?”
“是,也是这个道理。”
“沈祈眠最近怎么样。”男人突然提起这个名字,时屿的心也跟着提了一下,不明白这么多人里,为什么他唯独能想到沈祈眠。